這是兩篇過去的雜寫,「被教化的現代自由觀」、「人類的恐慌史」。
它並不是整理過的短文。只是在我將雜寫的小紙條「收藏」之前,迅速打下的潦草文字。
也許,它只能作為一個另類思考的參考:
讓人們去反省,在許多現代的價值觀中,人們是如何透過外在環境,來潛移默化自己;又如何因內在的需要,而去塑造新的外在條件。
然而,曾經在某些時候困惑我們的各項事件,在它們的背景下,纏繞我們心中,是如幽魂般,揮不去的價值之束縛。或者說,一種群體價值的束縛。
我們在這種自我摧殘之中,又是如何地渴望突破。但我們所想像的突破,是存在的嗎?存在於這樣一個我們所設計的循環之中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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